雨停了。
燭火在室裡輕輕晃了一下，牆上的影子跟著了下。桌面上那張江南輿圖還攤開著，“鄱湖”三個字中間的朱墨已經乾，發暗，像一塊舊疤。
慕清綰沒。
的手搭在桌沿，指尖離那從臨波鎮延出去的藍線只有一寸。知道人已經派出去了，也知道李三槐此刻正走在通往鄱湖的路上。但不急。現在最要的不是貨，是背後下令的人。
門開了。
秋棠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卷薄冊，腳步很輕。走到桌前，把冊子放下，開口就說：“商會換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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