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山道拐角,車伕跳下來檢視馬,剛俯便猛地後退:“不對——馬鼻發黑,是中了‘斷息草’!”
寒梅拔刀躍下,一腳踢開地上殘葉,出半片沾毒的草藥。冷聲:“有人搶先一步佈局。”
慕清綰掀開車簾,天邊剛亮,霧氣著樹梢。
左手無意識挲左臂殘片,皮下殘留的熱意如細火煨著脈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指,指尖有些發白,是夜裡攥得太。
“馬撐不住了。”車伕低聲說,“得換。”
“不止要換馬,還要清毒。”寒梅割開馬蹄,挑出一青黑絮狀,“這毒三日發作,專傷肺絡,走得慢也逃不掉。”
“不是自然中毒。”慕清綰拾起一片落葉,葉背有細微末,“是人為撒播,試探我們行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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