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綰把護手膏的氣味記下後，立刻寫了三道命令。一道給白芷，命封鎖枯井周邊，不得打草驚蛇；一道給江小魚，查這護手膏的配方來源，所有用過此方的鋪子都要登記名字；最後一道給秋棠，繼續篩員家譜，找出所有與“”字有關聯的人。
剛放下筆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秋棠、白芷、江小魚依次進來，寒梅守在門口，沒進屋。
桌上攤著地圖，慕清綰將名錄殘頁放在中央。開口：“我們之前以為靖安王是主謀，現在看，他可能只是其中一環。”
秋棠點頭：“我比對了三十七名員的檔案。二十一人在近三年調封地周邊，集中在糧秣、驛傳、刑獄這些要害位置。他們有個共同點——都上報過家族保留前朝賜金冊或先帝詔令。”
白芷接著說：“這些人裡有九人公開反對新政。比如科舉改制，他們聯名上書說壞了祖制；新稅法推行時，他們暗中著不辦。這不是巧合。”
江小魚從包袱裡取出一張紙：“這是玉璽底部‘代我執鼎’四字的拓片。我找南陵老匠人問過，這種雕疊火法只用於前朝秘。當今會這手藝的不足五人，最後一個活著的是靖安王母的丈夫，二十年前府後再沒面。”
慕清綰看著地圖：“舊窯通往墳崗，地下石室供著前朝龍旗和斷裂玉璽。名錄上有名字的員，服用了‘相思燼’的佔三。剩下七，靠的是理念認同。”
謝明昭一直沒說話，這時才問：“你是說，他們不是臨時起事，是有計劃地換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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