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順著地圖上的“舊窯”二字往下淌，慕清綰沒。抬手將硃筆回筆架，袖中冠殘片仍在發燙，熱度著皮，像一塊燒紅的鐵。
吹熄案前燭火，推門出去。
室外守著寒梅。站在廊下，背脊直，手按刀柄，聽見腳步聲只微微側頭，沒說話。
“白芷、秋棠、江小魚，半個時辰到東偏殿。”慕清綰說。
寒梅點頭，轉去傳信。
行宮燈火未歇。東偏殿窗紙映出人影，茶水冒著熱氣。白芷最先到，藥囊放在腳邊，開啟時出幾隻銅皿和一卷布條。坐下，手指沾了點水，在桌上畫了個方格，標上“舊窯”“墳崗”“孤所”。
秋棠進來時帶著風，髮梢沾著夜。下披風掛在架上，直接問：“出事了？”
“毒源還在封地。”慕清綰走進來，站到桌前，“聖沒走。最近煉過‘相思燼’，跡未乾，蠱殼未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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