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聽懂了。靖安王已經控制了基層,連最底層的村正都被換了人。他不是在準備對抗,他是在建立另一個政權。
慕清綰走到沙盤前,拿起一烏木杆,將靖安王封地的幾個關鍵點連起來——軍營、糧倉、孤所、舊窯、窪地。
五個點,構一個倒三角。
把木杆重重進沙盤中央,“他在造國中之國。現在缺的,只是一個名分。”
謝明昭走進來,聽見這句話,站定不。
“柳阿乙就是那個名分。”他說,“只要他公開面,自稱康王孤,立刻就有士族響應。到時候,不是謀反,是匡扶正統。”
“所以我們不能等他推出去。”慕清綰說,“必須在他完之前,打破這個局。”
“怎麼破?”謝明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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