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條上的“知”字還在冒煙。
慕清綰的手指鬆開旗杆,轉走到沙盤前。沒有說話,也沒有看任何人,只是抬起手,將冠殘片按在額心。
這一次,的知沉地底,順著地道一路向前。六丈深,空腔依舊,但部氣流變了。一微弱卻持續的風從鐵管另一端吹來,帶著硫磺和木炭的味道。這是人為通風的痕跡。
立刻睜開眼,抓起銅鈴。
三短兩長。
這是江小魚認得的撤退訊號。
放下鈴,轉向秋棠:“改令。”
秋棠已經站在桌邊,筆尖沾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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