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落在地面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慕清綰站在壁畫前，手還握著冠殘片，掌心的傷口未愈，順著指往下流。
沒有。那滴落在石磚上，剛好沾到壁畫下方的古篆邊緣。
字跡微微一。
江小魚蹲在角落整理圖紙，聽見靜抬頭。他放下筆，慢慢走近，盯著那四個大字：“迴不止”。
“這字……”他皺眉，“不是金文，也不是甲骨。”
慕清綰沒看他，只說：“用你的工，測筆畫走向。”
江小魚從箱子裡取出銅尺和細針，輕輕沿字痕劃過。針尖到轉折時，發出極輕的嗡鳴。
“有震。”他說，“像是刻的時候帶著某種節奏，不是隨手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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