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巧合。是外勾結。
他走出室時，天已微亮。晨霧未散，庭院裡傳來腳步聲。赫連明珠來了。
穿著淺青宮裝，髮髻簡單挽起，手裡捧著《農政全書》。把書放在案上，輕聲說：“我來還書。”
謝長安抬眼看：“有新書想看嗎？”
“有。”點頭，“聽說你藏了不星象類典籍。”
謝長安從架上取下一本《星象輯要》，遞給：“這本書有些異星軌跡記載，或許你能解。”
他沒說破，書中夾著微型應陣圖，一旦帶出東宮範圍就會發預警。
赫連明珠接過書，指尖不經意過書頁邊緣。抬頭笑了笑：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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