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綰的手指又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搐，也不是無意識的抖。的指尖順著謝明昭掌心紋路過，像在確認什麼。謝明昭沒，呼吸得很低，只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，將整個手掌包住。
殿藥爐還在燒，百草氣混著沉香，白芷站在東南角醫案旁盯著銅尺上的脈線。那紅線原本微微起伏，此刻突然跳了一格。立刻抬眼看向榻。
“胎了。”說。
謝明昭點頭，沒回頭。他能覺到掌下腹部的繃，像有東西在裡頭翻了個。他的真龍氣運順著雙掌流，與慕清綰微弱的氣息接上。冠殘片在心口震了一下，沒有發燙，也沒有浮出，只是輕輕著。
風從窗鑽進來，帶著雪味。
第一片雪花落進京都時沒人察覺。等宮牆外傳來積雪斷枯枝的聲音，天已經白了。雪下得急，不像是自然落下的，倒像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城中心。東華門守衛抬頭看了一眼，帽簷瞬間結霜。西宮高牆上，寒梅拄刀站著，睫上掛了冰粒，眼睛沒眨。
產殿外廊下，江小魚正往鐵匣邊緣補符紙。他手指凍得發紅，作卻穩。符紙好，他拍了拍匣子，低聲說：“再撐幾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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