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又問：“你們三個，加起來多年軍齡？”
“二十七年。”另一人回答。
“那你們告訴我，”謝長安聲音不高，“一個練了八年地蛇步的人，為什麼會輸給一個只修《霸訣》三年的北漠年？”
沒人回答。
謝長安轉向阿蠻：“你剛才打贏他們，靠的是什麼？”
阿蠻想了想：“力量，速度，還有……他們出招前會呼吸加重。”
謝長安點頭：“對。你贏在反應快，強，也贏在他們太依賴套路。但他們不是弱，而是被規則框住了。你在擂臺上沒有規則，所以你能贏。”
他看向那三位教頭：“你們輸，不是因為輕敵，是因為你們習慣了按規矩打仗。可戰場上，敵人不會按規矩出招。如果今天他是敵軍先鋒，你們已經死了三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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