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謝長安就醒了。
他坐起，掌心朝上攤開。焦黑的皮已經落，新泛著紅。他握了握拳，沒覺疼，反而有種力量在指節間流。
阿蠻靠在石壁旁打坐，聽到靜睜眼，站起來活肩膀。每一都帶出悶響，像鐵錘敲鼓。他試了兩拳，收住手，看向謝長安。
“能扛三個人。”他說，“不用你們擋了。”
蘇雲淺從包袱裡拿出筆記翻看，火下寫的字跡還在。手指劃過那條連線四人的線，低聲念：“意志傳導。”
江小魚蹲在地上畫圖，筆尖停了一下，抬頭說：“這不機關，該‘心機括’。”
沒人接話。
但氣氛變了。不是張，也不是放鬆，而是一種沉下來的東西。他們各自收拾行裝，拆掉遮棚，熄滅火堆。謝長安最後看了一眼山脊，轉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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