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安的手還指著那片虛空。指尖的波紋沒有散，像水面上的一圈裂痕。他不了了，一，整個人往後倒。阿蠻衝上來扶住他，手剛到肩膀就察覺不對。謝長安的溫太高，像是燒著了一樣。
“公子！”阿蠻低吼。
江小魚立刻過來，手指搭上謝長安手腕。脈象得厲害，跳得快又沉，像是兩氣在對撞。他抬頭看蘇雲淺：“用了三次‘言出’，神庭損，不能再耗。”
蘇雲淺站在原地沒。看著謝長安閉著眼靠在柱子上，臉發白，卻紅得嚇人。知道他在撐。剛才那一句“聽”，不是命令，是把心掏出來扔進了人群裡。
蹲下來，聲音很輕：“你要我去？”
謝長安睜了半隻眼，點了點頭。嚨了一下，沒出聲，但意思清楚。機會只有今天。文淵閣的門開了，就不能再等。
蘇雲淺站起，拍了拍角。轉往閣樓後走。腳步不快，也不慢。風吹起的袖子，出手腕上的舊傷疤——那是三年前替謝長安試毒留下的。
藏經谷在文淵閣最深。一道石門擋在前面，門邊坐著個老僕，手裡拿著掃帚，眼睛閉著。蘇雲淺走到門前，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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