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景宮範圍，踏通往百藝監的宮道，祁天運便敏銳地覺到氣氛不對。
往日里，那些相遇的低等太監宮，雖也恭敬行禮，但眼神多是敬畏或羨慕。而今日，那些投來的目卻複雜得多——有好奇，有憐憫，有恐懼，甚至還有一不易察覺的…幸災樂禍？
幾個正湊在一起低聲談的小太監，一見他過來，立刻如同了驚的麻雀般散開，垂著頭快步走遠，彷彿他上帶著什麼瘟疫。
“康公公…”“給康公公請安…”問安聲也顯得格外倉促和敷衍。
祁天運面沉如水，心中那團火卻越燒越旺。他故意放慢腳步，豎起了耳朵，捕捉著風中飄來的零星碎語。
“…聽說了嗎？就是那位…”
“…嘖，惹上熊閻王的舊部，能有好果子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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