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冰地牢中，帕喬雅帝那連珠炮似的審問，如同冰原上最凜冽的寒風，凍得祁天運頭皮發麻。碎片、伊琳娜、萬靈教……這帝看似深居簡出，實則對一切都若觀火！
媽的，這娘們不好糊弄啊！祁天運心裡苦不迭，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，甚至出一恰到好的“委屈”和“憤慨”。
“陛下明鑑！”他聲音提高了八度，帶著幾分被冤枉的激，“外臣上確實有一兩件家傳的護小玩意兒，但絕不是什麼《混元寶鑑》！這等傳說中的神，豈是外臣這等微末小吏能沾染的？定是有小人嫉妒外臣得陛下接見，惡意中傷！”
他避重就輕，絕口不提碎片本質，先把水攪渾再說。隨即，他話鋒一轉，指向蘇宛兒，語氣帶著“無奈”：“至於這位蘇大家主……唉，實不相瞞，外臣與也是在路上偶遇。蘇大家主聲稱與萬靈教主白無心決裂，遭其追殺，走投無路，懇求外臣看在同為人族的份上，予以庇護。外臣見一介流，境悽慘，一時心，便……便應允了。此事乃外臣個人行為，與我大玄仙朝絕無干系！萬靈教為何追不捨，外臣實在不知，或許……是他們部傾軋，遷怒於外臣？”
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，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，還把蘇宛兒說了楚楚可憐的害者，順便暗地給萬靈教上了點眼藥。
蘇宛兒在一旁聽得眉眼彎彎，非但不惱，反而配合地出一副泫然泣、我見猶憐的模樣，聲道：“帝陛下聖明，妾確是遭那白無心老賊迫害，不得已才尋求康大人庇護。康大人心善，不忍見妾香消玉殞，此恩此德，妾沒齒難忘。”聲音骨，眼神卻悄悄給祁天運遞了一個“算你小子會說話”的讚賞目。
帕喬雅帝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，幽藍的眸子裡沒有毫波瀾，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。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用那能凍結靈魂的目在五人上緩緩掃過，最後定格在祁天運臉上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看好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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