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宮牆在夜中顯得格外森嚴。
祁天運坐在宮裡的馬車上，過車窗隙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景象。宮道很寬，鋪著平整的青石板，兩側是高聳的紅牆，牆頭每隔十丈就掛著一盞宮燈，橘黃的暈在寒風中搖曳，勉強照亮前路。
趕車的小太監很沉默，除了最初那句“陛下在養心殿等您”外，再沒說過一個字。車碾過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宮道里迴盪，顯得格外清晰。
祁天運握了握拳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他不是第一次進宮，也不是第一次見蕭琰。但這一次，覺完全不同。
從前他是小太監康福來，是蕭琰微服私訪時認識的市井朋友。後來他是侍省監祁天運，是替皇帝辦事的臣子。現在……現在他是懷五塊上古碎片、揹負三年之約、知道混沌裂隙秘的人。
他和蕭琰之間，還能像從前那樣嗎？
馬車在養心殿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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