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坐在龍椅上，面無表地看著下面吵一鍋粥。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淡淡開口：“都說完了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整個金鑾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蕭琰掃視了一圈，目最後落在楊文淵上：“楊卿，你說祁天運擅離職守。那朕問你，若無他深魔宮，帶回彼得親王叛國的確鑿證據，北境此刻是否已經烽火連天？若無他冒險周旋，羅梟帝帕喬雅是否會簽下《止戈契約》？”
楊文淵張了張，想反駁，但蕭琰沒給他機會。
“你說他結反賊。那陸雪兒雖是陸遠鍾之，但母親乃羅梟前代聖，本人也為守護北境封印付出慘重代價。此等忠義之後，難道不該善待？況且……”蕭琰頓了頓，聲音轉冷，“陸遠鍾是否真為反賊，尚無定論。楊卿如此言之鑿鑿，莫非掌握了什麼朕不知道的證據？”
楊文淵臉一變，連忙躬：“臣……臣不敢！”
“至於蘇宛兒。”蕭琰繼續道，“確為萬靈教叛徒，但也正因為的幫助，祁天運才能從白無心手中逃。且已向朕奏，願戴罪立功，協助朝廷剿滅萬靈教殘部。楊卿以為，這樣的人，是該拒之門外，還是該收為己用？”
楊文淵額頭見汗，不敢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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