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天運醒來的時候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從窗戶裡鑽進來，正好照在他臉上，刺得他睜不開眼。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，覺渾骨頭都在抗議——昨晚那一仗雖然贏了，但也累得夠嗆。
“公子醒了？”門口傳來周靈蝶的聲音。
祁天運著眼睛坐起來，看見周靈蝶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，胳膊上還搭著條巾。姑娘換了淺藍的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氣好了不。
“靈蝶？你怎麼……”祁天運有點懵，“這些事讓夥計做就行了。”
“順手而已。”周靈蝶把水盆放在架子上，擰了巾遞給他，“把臉。葉姑娘在廚房熬藥，說是給你補補子。”
祁天運接過巾，溫熱的覺讓他舒服得嘆了口氣。他一邊臉一邊問：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陸姑娘在房裡調息，方姑娘在照顧師妹們。墨姑娘在理繳獲的東西。”周靈蝶頓了頓，“還有……客棧來了個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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