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飛機的引擎在雲端發出低啞的嗡鳴，雷宇崢半倚在米白真皮座椅上，指腹漫不經心蹭著杜曉蘇擱在扶手邊緣的手背。
腕骨的銀鏈硌著他掌心，是聖誕在魔都市集上，蹲在藍白相間的首飾攤上，非要親手為他挑的那串冰晶銀鏈。
舷窗外的晨曦正潑灑進艙，給油的寵窩鍍上金邊，排骨那團黑白的球正蜷在窩裡，尾尖突然甩，啪嗒拍中了杜曉蘇昨天塞進窩裡的薄荷玉米玩。
“嚐嚐這個？”雷宇崢指了指小桌板上剛開瓶的普羅塞克，氣泡在水晶杯裡咕嘟冒泡。
杜曉蘇卻歪著腦袋，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，指尖還沾著沒吃完的油餅乾渣：“你說排骨第一次坐飛機，會不會像上次在游泳池的救生艇裡那樣，把炸得跟公英似的？”
話音未落，就見排骨突然跳上的膝頭，紅舌頭準向指尖的餅乾屑，尾尖還得意地掃過擱在上的手。
機長的廣播從駕駛艙傳來，說即將進平流層。
雷宇崢手替調慢座椅傾斜角度，指尖劃過後頸時，帶起幾縷被空調吹的碎髮——那裡有顆淺紅的小痣，是第一次的深夜迷醉裡，他埋首頸窩時偶然發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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