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凡快步穿過村中小路，朝小賣部方向走去。
離得越近，嘈雜聲就越大，已經能清晰聽到人泣聲，以及男人魯的氣聲。
等他趕到時，小賣部門口已經圍了三四十個村民，男老都有，個個長了脖子往裡面看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唉，好好的一個家，是被折騰這樣。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拄著柺杖搖頭嘆氣。
“聽說那狐狸直播花了很多錢，曾百全沒有掙錢的本事，就被踹了。”一箇中年婦抱著手臂，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當初曾百全那麼絕，丟下兩人，現在還有臉回來，小桃真可憐。”旁邊一個年輕媳婦小聲附和。
徐小凡撥開人群了進去，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鎖。
只見小賣部空地，殷小桃頭髮凌，眼眶通紅，左肩的領被扯破了一大片，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段黑的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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