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語言學塔樓的地下深，時間以另一種度流逝。對於“園丁”小組而言，與陳星的初次接如同在封閉的學高牆上，鑿開了一扇窺見全新宇宙的窄窗。窗外的風景怪陸離，卻又與他們畢生探索的“非標準邏輯”與“認知邊界”有著驚人的、令人戰慄的共鳴。
陳星沒有食言。過蘇映真秘建立的、利用Acade Hill古老基礎設施中某些“規則靜默通道”傳遞資訊，他將一份高度加、剔除了“基石之下”敏來源的“意識湍流初步觀察與分析報告”送抵墨菲手中。報告資料詳實，結構嚴謹，尤其側重於“湍流”結構中秩序與混沌引數態平衡的數學描述，以及其表現出的、對規則擾的非線響應特。這完全擊中了羅蘭和凱這類理論模型構建者的興點。
而更直接的“憑證”，則是陳星在後續一次深夜會面中（地點換到了塔樓另一更蔽、傳說鬧鬼而人跡罕至的舊標本儲藏室），進行的一次控演示。
演示沒有炫目的效果。陳星只是將收納α-3的轉換核心置於房間中央一個簡單的規則共鳴基座上（由墨菲小組據陳星提供的原理草圖自行搭建），然後引導α-3釋放出一縷比上次更穩定、更“結構化”的意識漣漪。漣漪如同無形的、充滿複雜韻律的聲波，掃過房間，掃過圍坐的四位學者。
這一次，更加深刻。
羅蘭閉雙眼，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划著非歐幾何符號，低聲喃喃：“遞迴……自我指涉的規則環……但存在相位延遲……引了不確定……”
艾莉則睜大眼睛，彷彿在空氣中“看”到了什麼，聲音帶著激：“語義網路在自發重組……不是線的聯想，是拓撲結構的……湧現！中心節點在漂移！”
凱已經掏出一個老舊的行式模擬繪圖板，飛快地勾勒著波形和引數關係圖，額頭冒汗：“混沌邊緣……清晰的吸引子結構……但吸引子本在緩慢演化……這需要修正我的認知擴充套件模型第七假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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