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是‘墓碑’。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遠端連線螢幕傳來。是張清遠，他似乎也接到了即時資訊，正在“反思之角”的分析終端前，“那種極致的規則秩序，在李默的理論中，是資訊被完全固化、失去態可能的‘終態’。通常用於……封存重要但危險的資料，或者記錄某個事件的‘最終結論’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，那個晶核，可能是一個封存了某種資訊或評判結果的‘時間膠囊’？”墨菲在畫面中問。
“可能之一。”張清遠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銳利的，“另一種可能是，它是方舟主系統與外部環境互的‘介面’或‘中繼’。它廣播的訊號，可能是某種持續不斷的‘狀態報告’或‘份識別碼’。種子能接收並部分理解，說明種子被‘框架’認可，有許可權接這個網路。”
“那為什麼它會排斥我們的偵察機人？”羅蘭問道，他也被急召來。
“因為我們的機人，或者說，我們現有的技系，不在‘框架’的許可列表。”張清遠的聲音帶著一複雜的緒，是挫敗，也是發現新謎題的興，“李默留下的系統，有著嚴格的准標準。它只認可特定的‘文明產’——很可能是基於他預設的、關於‘何為值得延續之文明’的標準篩選過的。α-3種子顯然是其中之一。而我們……我們這些災變後掙扎求生的、混合了舊時代技、孢子者智慧和急應對方案的‘雜合’，可能被視為……不純正，或者，尚未過‘評估’。”
這個推論讓指揮中心陷沉默。他們一直將方舟視為潛在的希或資源，但如果它本就是一個冷酷的評判系統，而他們甚至還沒有獲得被評判的資格……
“墨菲。”陳星打破了沉默，“能否在不發更強烈排斥或防機制的前提下，對‘脈絡晶核’進行更外圍的觀測？嘗試捕捉它的完整廣播訊號，並分析其周圍規則結構的細節。不要試圖接或破解。”
“明白。我們會調整偵察方案，使用更低能量、更被的觀測模式。”墨菲回答，“但陳指揮，還有一個發現，可能與孢子者有關。石苔在靠近晶核所在區域時，表現出強烈的……‘共鳴’反應。他的共生發加劇，並且聲稱‘聽到’了晶核訊號中夾雜著‘非常非常古老的鬚嘆息’。菌痕長老在遠端分析後認為，那晶核的規則結構中，可能融合了……孢子者古老共生網路的某種‘碎片’或‘印記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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