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著蹲跪的姿勢，一點一點地抬起頭，臉上充滿了巨大的困和一不安，“是……是啊……您、您怎麼知道我的？我們以前見過？我沒有……沒有得罪過您吧？”
恐懼讓語無倫次，“……您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啊……我……我如果過去年紀小……如果不懂事……不小心招惹了您……您別……別跟我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一般計較……”
寧芊臉上那詭異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玩味地出一食指，在縵李眼前，慢慢地搖了搖。
“周曉薇。”
寧芊的輕輕開合，吐出這個名字，“你認識吧？”
縵李的目霎時變得慌，眼珠飛速轉著，大腦在恐懼中瘋狂搜索著從小到大所有聽過的名字、見過的面孔。
周——曉——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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