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盟？”一旁的秦溪面古怪的看向謝墨寒，“你們原來是聯盟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謝墨寒搖搖頭，角扯了一下，出一苦與淒涼。
直的脊背鬆懈了一，“我們都是聯盟抓來的實驗素材。”
“像豬羊一樣，被捆綁在試驗檯上，任憑他們注、切割、觀察……任人宰割。”
謝墨寒閉上眼，輕輕吸了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中的痛苦才逐漸流逝，“多虧了陳教主……是他暗中運作，才讓我們這一小撮人，得以僥倖逃地獄。”
“實驗？”寧芊蹙起眉頭，視線在謝墨寒的廓上仔細觀察。
皮雖然是白得異於常人，但骨架、沒有多餘的增生，更不像那些肢畸變的特殊染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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