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完這些話後，魏禮又像失去電力的機械般沉寂了下去，雙目呆滯的盯著老張，而後視線隨著頭顱緩緩低垂，直至重新指向自己的雙膝。
“魏老爺子？”老張酒都嚇醒了，輕聲呼喚著對面的老人。這好不容易有點清醒的苗頭，他想試著多引導幾句，看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可魏禮已經陷了和之前一樣的狀態，表麻木而僵，再也沒毫回應。
“算了.....”寧芊下了老張想要起的作，拉回了座位前，“慢慢來吧，他既然是質的損傷，那就跟阿茲海默似的，不可能一兩句對話就能治好。”
“唉.......”也幽幽嘆了口氣，自己離開前還好好的人，到現在了這番模樣，心裡屬實也不是滋味。
這個團隊沒有，在末日里恐怕會變得舉步維艱，甚至隨時都會覆滅，以後還是得寸步不離才行。
服務生們今天沒穿西裝，都換上了常服。他們端著剛出鍋的熱菜來到桌前，提醒憂傷的老張讓開距離，將盛好的緻拼盤放在旋轉玻璃上。指尖按著邊緣輕輕轉，刺類的冷菜很快擺了一桌。
小彌坐在周婉的懷裡，垂涎滴的想要夾菜，小手卻被一把揪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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