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芊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。
之前的戲弄和攻擊，其實都是出於報復和本能的提防。
覺得只要先把這個毒蛇一樣的人牢牢制，往後等騰出手來再慢慢理。
但今天聽謝墨寒說完這些話，寧芊忽然發覺那是不可能的。
定定的站在那，一黑勁裝。
如果退後幾步遠遠觀察，就像一棵烈火過後的焦黑松柏，毫無生機。
但當你細看時，那些飄舞的長髮又變了新生的枝椏，頑強的冒出綠意來。
見過的很多中國人都是這樣，看著溫和賢良，可骨子裡就是帶著狠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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