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芊崩潰掩面，已經有些接不下去了。
覺自己這一番話療下來，對方的神狀態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衰竭，心魔都快聊復甦了。
“哥....咱們換個事聊....哈哈哈......”看著陳起要死不活的樣子，著鼻樑尬笑道，“你後來呢？後來怎麼回周市發展了？是不是想家了？”
陳起蜷起雙膝，向海面的眼睫泛起微。
他頭滾，似乎嚥下了什麼，又像是嘆了口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用低了好多度的聲音慢慢說道。
“我頹廢了很久，每天照鏡子看著自己都覺得不過氣，睜眼好像耳邊就能聽到那句殺人兇手，我給老人修了墓，上香跪了好幾天。後來，辭去工作，車房都賣了，也和朋友分了手，就帶著一臺相機，開始從北方徒步中國。”
“從京都出發，山東、江蘇、安徽，然後又去了湖北、陝西、甘肅、寧夏、蒙。我穿越烏蘭額熱格圖後，站在哈黑爾河邊，就像個沒魂的野鬼。風一吹，後草原上的草晃得人眼暈，我突然不知道往哪走了，想著乾脆在這一了百了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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