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賠我！”
焦饒人一揮袖袍，揹著手在大廳裡來回踱步。
它的腳步又急又快，像一隻憤怒踱步的紅斑鳩。
“全都給我砸壞了！你知道我有多惜它們嗎？我平時對待這些就像對待人一樣小心——我都沒有磕壞過一個角！”
秦溪看著對方愈加激的緒，連忙表示自己會賠，一個勁地陪著笑臉。
“你拿什麼賠？”焦饒人停下腳步，轉過來，沒好氣地上下打量著。
那雙面隙裡的眼睛從的頭頂掃到腳底，秦溪那一破破爛爛的，沾滿泥土和漬，“你這一家當都能一眼看到頭。”他補了一刀。
秦溪被堵得沒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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