侏儒罕見地沒有懟，認可了這個說法。
“按照你們的話來說，確實算是一種宗教。”
秦溪舉一反三，立刻搶答道，“是不是供奉龍的宗教？然後教義裡宣傳信仰後可以長生不老？”
他袖袍下的手了出來，出一手指搖了搖，“非也。祭司的職責不是供奉龍，不過確實是個宗教，面和長生也是真的。”
秦溪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冷戰，像是對永生這個字眼產生了某種應激，擺擺手說，“戴個面就能長生我是不太信.....但我鄉隨俗，尊重你們的宗教信仰啊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的信仰。”侏儒淡淡說道。
他揹著手看向正面那堵灰白的背影牆，嵌在牆中央的石臺上，擺著一尊小型的金雕像。
侏儒緩緩抬起袖子，指向它，“那才是我們焦饒人的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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