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骸:終焉迴響_第6章 掠食者的陰影(1)

作者:認真是一種態度·6個月前

石門合攏的瞬間,外面傳來的金屬聲驟然變得清晰刺耳,像是有某種噸位級的巨型機械正在礦道中緩慢挪,每一步沉重的踏擊都讓整個地面隨之劇烈震,巖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。林楓和帕克背靠著冰冷堅的石門,膛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,冷汗順著額角落,浸溼了額前的碎髮,黏膩地在皮上。側外的坍塌聲漸漸平息,但那從礦道深瀰漫而來的窒息毫沒有減弱,反而像一張無形的鉛灰巨網,將兩人牢牢籠罩在恐懼之中,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起來。

“周虎他們……不會有事吧?”帕克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抖,儘管周虎之前對他們百般刁難,甚至設下圈套圍堵,但此刻聽到外面死一般的寂靜,心底還是湧起一複雜的擔憂。就在幾分鐘前,周虎的喊聲還在礦道中迴盪,卻突然像被掐斷了嚨般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,接著便是混合著骨骼碎裂的淒厲慘,那聲音尖銳得不似人類所能發出,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絕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
林楓沒有說話,只是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帕克保持絕對安靜。他緩緩弓起子,像一頭警惕的獵豹般靠近石門,試圖過石門與巖壁之間僅容一指寬的隙向外觀察。隙狹窄得可憐,只能看到外面一小片區域,但僅僅是這驚鴻一瞥的景象,就讓林楓的瞳孔驟然收針尖大小,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大手攥住,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。

礦道中,一臺高約8米的機械怪正如同君王般佇立在廢墟中央,它的外形酷似一隻被放大了數百倍的巨型螳螂,通覆蓋著暗灰的啞裝甲,裝甲表面佈滿了蛛網狀的詭異腐蝕紋路,這些紋路與之前在沙蟲剖出的鱗片紋路一模一樣,在礦燈殘餘的微弱餘下泛著幽綠的不祥澤。怪的頭部是一個菱形的金屬艙,艙正面嵌著一塊猩紅的掃描鏡片,兩側各出一細長如鞭的掃描天線,正不斷髮出“滋滋”的電磁聲響,有條不紊地掃描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。它的前肢是兩把弧度誇張的鐮刀狀武,刀刃邊緣閃爍著寒冽的離子寒,剛才周虎帶來的治安隊員手中的脈衝步槍,此刻正像脆弱的紙片般被它的鐮刀輕鬆切割碎片,金屬殘片散落一地,發出“噹啷啷”的清脆聲響,與地面上的跡形刺眼的對比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東西?”帕克也小心翼翼地湊到隙前,當他看清機械怪的猙獰模樣時,嚇得渾一哆嗦,差點驚撥出聲,連忙用雙手死死捂住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不由自主地靠向林楓,劇烈地抖起來。他在維修廠見過各種殘破機甲,但從未見過如此充滿殺戮氣息的機械造,它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氣,如同實質般迫著神經,讓人心生絕,連骨髓裡都著寒意。

林楓的腦海中突然閃過“鏽鐵”機甲資料庫裡的一段模糊加記錄——“收割者,星際紀元280年突然出現的神秘機械種族,擁有自主進化能力與強大的叢集戰鬥力,其核心能源疑似暗質,曾在‘大寂滅戰爭’中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星際聯盟三十七個民星,造數十億人傷亡,戰後便如同人間蒸發般銷聲匿跡……”那段記錄配有一張模糊的剪影圖,與眼前這臺機械怪廓驚人地吻合。難道眼前這臺恐怖的機械,就是傳說中早已消失的收割者?

就在林楓思索之際,機械怪頭部的掃描天線突然如同毒蛇般轉向石門的方向,菱形艙上的猩紅鏡片驟然亮起,一道熾熱的紅掃描束瞬間了過來,準地照進側,在巖壁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斑,岩石表面甚至被束烤得微微發燙。林楓心中一驚,來不及多想,猛地拉住帕克的手腕,轉就往側的黑暗中退去,兩人迅速躲到一塊半人高的巨大岩石後面,屏住呼吸。

“快!往側跑!它發現我們了!”林楓低聲音,語氣急促而堅定,拉起帕克轉就往側狂奔。側狹窄而曲折,最窄僅容一人側過,兩人只能一前一後弓著子快速奔跑,腳下的碎石被踩得“嘎吱作響”,在寂靜的通道中格外刺耳。後,石門傳來“轟隆——”一聲震耳聾的巨響,顯然是機械怪已經確認了他們的位置,正用巨大的軀猛烈撞擊石門,整個側都在不斷震,頂部的碎石如同雨點般不斷掉落,砸在頭盔上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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