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門口，最後一盞應急燈像垂死掙扎的螢火蟲，隔兩秒才搐一次。
每一次亮起，都照見滿地狼藉：翻倒的餐椅、碎裂的餐盤、黏在牆上的紫黑跡，以及被酸腐蝕得只剩半截的金屬桌腳。
空氣裡混著冷凍凝的薄荷味和某種的腥甜，像打翻的化學試劑櫃。
“我、我剛把新到的菌子塞進冷藏庫！”馬傑旭一邊說一邊扶著腰，疼得齜牙咧。
剛才那一下可摔的太狠了。
“那玩意兒突然從排水口躥出來——“
馬傑旭似乎回憶起了不得了的東西。
“爪子帶倒刺，口水滋啦滋啦響，跟電的電纜似的！我就鑽管道一路爬，還差點被風扇葉削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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