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穿帳幔的隙,在案几上投下細碎的斑。賈詡隨謝虎步聚將廳時,龐統側,羽扇綸巾的諸葛亮靜立不語,目平和地掃過廳中諸將,而武松、魯智深等瓦崗舊部,以及數名心腹偏將已肅立兩旁。眾人見謝虎與賈詡並肩而來,眼中雖有訝異,卻皆斂聲屏氣,無人敢擅自議論。謝虎高坐主位,目掃過眾人,沉聲道:“今日升帳,首件事便是宣告——賈詡先生自此我帳下,與龐士元共為軍師,參贊軍機。”
話音落,廳雀無聲。武松與魯智深換了個眼神,雖仍記著昨夜兵戈相向的張,卻因謝虎的決斷,終是抱拳領命。賈詡立於龐統側,神平靜,心中卻仍存著一未解的疑:昨夜局,謝虎邊可用之人何止瓦崗這些,那梁山眾將個個驍勇,若能調來,定可更快掌控局勢,可他為何始終按兵不?
這疑問並未藏太久。散帳後,謝虎留賈詡、龐統及諸葛亮在帳中議事,恰逢負責聯絡梁山的斥候前來複命。斥候稟報梁山各寨佈防如常,周邊州縣無異常靜後,謝虎隨口問道:“昨夜瓦崗靜頗大,梁山那邊可有打探?”
斥候躬道:“回主公,梁山眾將軍已知曉瓦崗平定,皆稱主公運籌帷幄。只是……裴元慶將軍曾請命帶輕騎來援,被項宇將軍和徐茂公軍師攔下了。徐茂公軍師說,主公既未傳召,定有深意,梁山只需謹守防區,便是對主公最大的支援。”
謝虎聞言輕笑,擺手讓斥候退下。他轉首看向賈詡,見其眉宇間仍有凝思,便知他心中所想。一旁龐統已笑著開口:“文和兄可是在疑,主公為何昨夜未調梁山一兵一卒?”
賈詡坦然頷首:“梁山兵將猛,若能馳援,昨夜局可平得更易。主公捨近求遠,詡實在不解。”
龐統須而笑,先一步開口:“文和兄只知梁山之勇,卻未慮及主公對麾下勢力的籌謀。昨夜之事,屬瓦崗務,若調梁山兵馬,天下人皆知我瓦崗生,曹、呂布豈會坐失良機?此乃家醜不可外揚,其一也。”
諸葛亮接過話頭,羽扇輕搖,目掃過帳外山巒:“士元所言極是。其二,瓦崗與梁山雖同屬主公麾下,卻需各有基。若主公借梁山之力平,瓦崗舊部必生疑,以為主公信不過他們,長此以往,兩部嫌隙漸生,終會分化。主公要的是如臂使指,而非相互猜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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