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！”屠夫的眼睛猛然睜，繼而一，出刀子般的目，語氣又是震驚，又是憤怒：“你沒死！”
“你……”曹天罡疑的目在老乞丐做起來之後猛然變得驚駭，接著臉上浮現出和屠夫同樣的表，口而出：“教頭！”
“沒想到還有老朋友活著，曹天罡、屠夫，見到你們活著，我很開心。”老乞丐鬍子拉扎，和糟糟的頭髮一樣髒兮兮的，有很重的河南口音。
“當年，你去哪裡了？”屠夫的臉上卻沒有見到老朋友的開心，他的目冰冷。
“有些事過去了，追究還有意義嗎？”老乞丐反問。
“當年發生了什麼事？教頭，你怎麼加楚家了？”曹天罡對教頭一向很尊敬，但是他加楚家，那就不可饒恕了。
“曹天罡，你的天賦不在我之下，當年我就告訴你，要把好奇心收起來，沉得住氣，這麼多年，你還是這個脾氣，流放都沒能把你的子扭轉過來。”老乞丐道。
“曹天罡，你們一直尊敬的這位教頭可是做了不大事，瑞山之死，教頭也是出了一份力的。”屠夫淡淡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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