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都極力的說服自己,妄圖過這種方式逃避現實責任,雖說他們確實沒有親手做傷天害理的事,也沒有殺人放火之類的,但是他們這些天向後方彙報的況,導致了大量普通倖存者被人搶劫或者傷害.
這也算是間接的參與了這種行為,畢竟如果不是他們通風報信,很多人都能避免這種慘劇,更有甚者因為不想被暴徒們搶走妻的口糧選擇抵抗,然後就被暴徒們刀砍死,他的妻子和兒更是被暴徒們凌辱致死.
這樣的事兒,在這裡實在是太常見了,只要人的姿到了一定程度,暴徒們就會用各種理由強行帶走,並實施凌辱,直到人被折磨不人樣才會放過.
所以他們這些人的自我安完全就是個笑話.
而這時,蔡文傑所在的步戰車,乖乖的趴在一旁的破軍突然嗅了嗅鼻子,然後對著蔡文傑說到.
“我主,我聞到了陌生的氣味,是活著的人類,在哪個方向!”
破軍用自己的狼爪指了指不遠的汽修站的方向,然後看向了項雪手上拿著的一包牛乾,就好像是暗示著什麼一樣.
蔡文傑聽到破軍的話之後,並沒有懷疑什麼,畢竟經過一次病毒強化之後的破軍,嗅覺那可是一絕,至能在幾公里之聞到任何一個腥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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