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潑了墨水正好換新的唄，反正媽不是在國外賺大錢嗎？”
“賺什麼大錢啊，聽說是在船上做服務的，誰知道是幹什麼的……”
“噓！小點聲！”
那些竊竊私語，像針一樣，細細地紮在的背上。洗的作更加用力，幾乎要把那可憐的布料撕碎。不是在洗一件服，是在徒勞地、試圖洗刷掉粘在自己上的那些無形的汙名——貧窮、孤僻、以及那些無法控制的、關於母親的流言蜚語。
可是，就像這水洗不掉頑固的墨跡一樣，的一切努力，在那個充滿惡意的環境裡，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悉的、略帶甜膩的香水味飄了過來。林薇薇和的兩個跟班，王莎莎、李莉，出現在了水房門口。們大概是剛補完妝，準備回教室。
林薇薇停下腳步，抱著手臂，倚在門框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力洗的沈清蓮，臉上出一種恰到好的、帶著憐憫的驚訝表。
“哎呀，清蓮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 林薇薇的聲音滴滴的，帶著誇張的關切，“校服怎麼弄這樣了？這麼多墨水，這還能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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