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猶豫，仰起頭，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了好幾大口。冰涼的過嚨，確實緩解了乾，但那若有若無的異樣，卻像一粒小小的沙子，留在了心底。
“慢點喝，別嗆著。” 沈月看著喝下果，似乎暗暗鬆了口氣，臉上的笑容自然了些，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不定。轉對沙發上的沈寒川說：“你看這孩子，真是壞了。”
沈寒川笑了笑，目依舊落在沈清蓮上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：“年輕人，新陳代謝快，容易。清蓮啊，學習力大，更要注意補充水分和營養。” 他的話語聽起來是關心，但那目卻讓沈清蓮覺像是被什麼東西舐過一樣不舒服。
放下杯子，杯底還剩一點果。不想再喝了，便低聲說：“我喝好了，回去寫作業了。”
“哎，再坐會兒嘛，作業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。” 沈月連忙攔住，語氣急切，“陪媽媽說說話，媽媽這麼久沒見你，想得。” 拉著沈清蓮的手，把按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，自己則坐在旁邊，捱得很近。
沈清蓮有些不自在，尤其是到對面沈寒川那毫不避諱的目。如坐針氈，只想儘快離開。
“蓮蓮，最近在學校怎麼樣？和同學得還好嗎？” 沈月開始沒話找話，問題一個接一個，語速很快，試圖營造一種熱鬧的家常氛圍，“老師對你好不好？有沒有人欺負你？”
這些問題，若是放在平時母親剛回來時問，沈清蓮或許會到一溫暖。但此刻，在沈寒川那令人不適的注視下，在母親這異常的熱中，這些問題顯得格外空和刺耳。難道忘了自己之前試圖傾訴時被打斷的形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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