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這個家？” 重複著，聲音冷得掉冰渣，“所以你就能把你的兒……把你的親生兒……像貨一樣……賣了嗎？！” 最後幾個字，幾乎是尖著質問，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打在沈月上，也打在自己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。
“不是賣！不是的！” 沈月瘋狂地搖頭，鼻涕眼淚糊了滿臉，“媽是你的！蓮蓮，媽媽是你的啊！你相信媽媽！媽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！為了你能好好讀書，為了我們以後能過上好日子！不用再住這種破地方，不用再看人臉！媽是不想你再苦了啊！”
“我？” 沈清蓮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，竟然扯角，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、扭曲的笑容，“用這種方式……我？把我推到那個禽的床上……這就是你的？” 的眼神，從一開始的震驚、憤怒、難以置信，逐漸被一種更深沉、更可怕的東西取代——那是徹骨的冰寒和徹底的空。
看著跪在腳下，不斷用“”和“為你好”來飾罪惡的母親，只覺得無比噁心，也無比……悲哀。原來，所謂的母，在金錢和恐懼面前，可以如此廉價，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蓮蓮，你原諒媽媽這一次！就這一次！” 沈月見兒眼神變化，更加慌，抱著的苦苦哀求，“媽以後做牛做馬補償你！我們離開這裡，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！沈老闆說了，他會給我們錢的！很多錢！我們以後就不用愁了！”
錢。又是錢。沈清蓮的心徹底冷了，死了。原來在母親眼裡，的清白，的尊嚴，的人生，都是可以明碼標價，用來換取“好日子”的籌碼。
不再抖了，裡那狂暴的怒火彷彿在瞬間被空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和冰冷。看著母親，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任何緒，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，一個……可悲又可憐的件。
慢慢地，一點一點地，將自己的小從母親那箍著的、沾滿淚水和鼻涕的雙臂中了出來。作緩慢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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