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！你放屁！” 沈清蓮氣得渾發抖，眼淚不控制地湧了上來，“我媽同意？同意你就能……就能……” 後面的話，憤得說不出口。
“我怎麼不能？” 沈寒川猛地收起了笑容，臉驟然沉下來，眼神變得兇狠無比，“我告訴你，小賤人，警察來了，第一個抓的不是我，是你媽！”
他手指向癱在地上、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沈月：“你媽欠了我多錢你知道嗎？這是賣還債！是共犯！是拉皮條的！抓進去，判得可不輕！”
沈月聽到這話，如同被雷擊中，猛地撲過來，抱住沈寒川的，哭喊著：“不要啊！沈老闆！求求您！別這麼說！蓮蓮不懂事，胡說的！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滾開！” 沈寒川厭惡地一腳踢開沈月，力道不大，卻足以讓重新跌坐在地，噤若寒蟬。
他重新轉向臉慘白如紙的沈清蓮，一字一句，如同毒蛇吐信：“報警？好啊，你去報。看看警察是信你這個‘自願’跟了老男人的小貨，還是信我？就算退一萬步，警察真信了你的鬼話，把我抓了，那又怎麼樣？”
他湊近沈清蓮，低了聲音，那聲音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：“我頂多進去待幾年，花點錢，說不定還能早點出來。可你呢？你這輩子就毀了！全校、全市的人都會知道，你，沈清蓮，是個被老男人睡過的破鞋！是你媽為了錢把你賣了的！你走到哪裡，都會有人指著你的脊樑骨罵你是‘強犯的兒’！‘的兒’！你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做人！”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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