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蓮花復仇之路:清純校花殺瘋了_第20章 圖書館里的淚水(1)

作者:布三水·6個月前

的餘暉將沈清蓮的影拉得又細又長,孤零零地投在通往圖書館的林蔭小路上。周圍的喧囂——籃球場上的呼喊、放學後的笑鬧、腳踏車的鈴聲——都像被隔絕在一層明的、厚重的玻璃罩外,傳耳中只有模糊不清的迴響。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拖著無形的鐐銬。書包的重量在肩上,沉甸甸的,彷彿裝著全部已然破碎的世界。

圖書館那扇悉的暗紅木門出現在眼前,像是一個沉默的、與世隔絕的口。推開它,悉的、混合著舊書紙張、油墨和淡淡樟腦丸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,帶著一種恆定的、令人心安的涼意。這氣味曾經是唯一的藉,是在淤泥般的現實中得以息的一方淨土。然而今天,這氣味吸肺腑,卻只帶來一陣冰冷的空虛。

大廳裡很安靜,只有管理員在借閱臺後低頭整理著書籍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幾個零星的學生分散坐在閱覽區的長桌前,埋頭苦讀。沒有人抬頭看一眼。像一個真正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穿過一排排高聳的書架,走向那個最裡面、靠窗的、屬於的角落。

那裡線已經有些昏暗,夕的金芒斜斜地照進來,在佈滿灰塵的空氣裡劃出一道道清晰的柱,給陳舊的書桌和斑駁的牆面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、溫暖的暈。這溫暖,與心的冰冷形了殘酷的對比。

放下書包,作機械地取出那個悉的、邊緣已經磨損的抄本和一支普通的鋼筆。這本子曾是謄抄詩詞、記錄心、汲取力量的聖地。翻開本子,前面麻麻寫滿了工整的字跡,大多是《蓮說》的片段,還有零星幾句詩詞摘抄。每一筆每一劃,都曾是對抗外界汙濁、堅守心潔淨的宣言。

筆尖蘸了蘸墨水,習慣地、幾乎是本能地,在新的一頁上寫下標題:

蓮說》 宋 周敦頤

然後,是開篇的句子:“水陸草木之花,可者甚蕃……”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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