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父親和清蓮之間,並不是陌生人?他們之前就認識?發生過什麼?
這個猜測讓沈星河的心猛地一沉。但他無法想象,清蓮那樣一個安靜弱的孩,會和為功商人、看起來道貌岸然的父親有什麼不堪的集。可父親這過激的、充滿侮辱的反應,又該如何解釋?
“爸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認識清蓮?” 沈星河強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試探著問道,聲音因為張和憤怒而微微發,“你們之間……是不是有什麼……”
“閉!” 沈寒川像是被踩到了尾的貓,厲聲打斷了他,眼神閃過一極其細微的、幾乎難以捕捉的慌,但隨即被更盛的怒火覆蓋,“我跟能有什麼?那種人也配我認識?沈星河,我告訴你,你在這裡東想西想!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?立刻!馬上!跟那個沈清蓮斷絕一切來往!否則,我立刻停掉你所有的卡,讓你轉學!我說到做到!”
又是威脅!而且是如此決絕的、不留餘地的威脅!
沈星河看著父親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失、困和一種深深的無力。他為自己無法保護清蓮、反而讓承了如此惡毒的辱罵而到憤怒和愧;也為父親這完全不可理喻的、暴專制的態度到心寒。他張了張,還想再爭辯什麼,但看到父親那副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、幾乎要吃人的表,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。
他知道,此刻再多的爭辯都是徒勞,只會激化矛盾,甚至可能真的給清蓮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父親那句“對不客氣”,像一把懸著的刀,讓他不敢再輕易挑戰。
看著兒子終於沉默下來,握著拳頭,眼眶通紅地低下頭,沈寒川以為自己的威脅起到了作用,冷哼一聲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,但依舊冰冷:“給我回房間去!好好反省反省!明天開始,放學直接回家,我會讓司機接你。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那個的有什麼瓜葛,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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