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晚在路燈下,親眼看到兒子沈星河牽著沈清蓮的手,沈寒川心中那無名邪火就再未熄滅過,反而像被潑了油一樣,越燒越旺。那個畫面像一毒刺,深深扎進他扭曲的心裡。沈清蓮,那個他視為掌中玩、可以隨意圓扁的孤,竟然敢……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兒子頭上?! 是想過星河來反抗他?還是天真地以為攀上星河就能擺他的掌控?
這種念頭讓沈寒川到一種被冒犯的暴怒,以及一種……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、暗的嫉妒。憑什麼?一個他隨時可以踩在腳下的賤人,也配得到他兒子那樣乾淨、熱烈的注視?也配試圖他所擁有的、明的一面?這種失控的覺,這種看似弱勢一方可能找到“外援”的威脅,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掌控和破壞慾。
於是,沈寒川去沈清蓮家的次數,變得更加頻繁和不可預測。以前或許還有些許遮掩,找個諸如“催債”、“關心”的蹩腳藉口,現在則幾乎是明目張膽地登堂室,將那裡當了他宣洩扭曲緒的後花園。
這天晚上,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,空氣溼冷。沈月今天休在家,正心神不寧地在廚房收拾碗筷,水龍頭嘩嘩的聲音也掩蓋不住心的恐慌。沈清蓮則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,對著攤開的作業本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,全的神經都像拉滿的弓弦,警惕著門外任何一風吹草。
突然,“咚咚咚!” 一陣暴、毫不客氣的敲門聲響起,像重錘砸在寂靜的夜裡,也砸在屋裡兩個人的心上。
沈月嚇得手一抖,盤子差點落。臉瞬間煞白,慌地在圍上著手,小跑著去開門。沈清蓮在房間裡,猛地一僵,指尖用力掐住了掌心。
門開了。沈寒川高大的影堵在門口,帶著一室外的寒氣和濃重的酒氣。他今天似乎喝了不,臉泛紅,眼神渾濁而銳利,像搜尋獵的禿鷲,直接掠過開門的沈月,掃向裡面閉的房門。
“沈……沈老闆,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 沈月聲音發抖,卑微地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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