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採用了不同的策略。他沒有像對待清蓮那樣尖銳追問,而是用一種看似溫和、實則步步的方式。
“星河,別張,就是再聊聊。” 王警遞給他一瓶水,“我們知道你最近力很大。關於你爸爸反對你和沈清蓮往這件事,他之前有沒有跟你明確說過?是怎麼說的?”
沈星河接過水,沒喝,只是攥著,聲音沙啞:“說……說過幾次……說讓我們來往……影響學習。”
“他最後一次跟你說這個話題,是什麼時候?緒怎麼樣?” 王警引導著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天早上……” 沈星河低下頭,“他出門前……又提了一句,有點不高興。”
“所以,他傍晚特意去學校找沈清蓮‘談話’,你事先知不知道?” 王警突然問。
“不!我不知道!” 沈星河猛地抬頭,反應有些激,帶著被矇在鼓裡的委屈和憤怒,“他從來沒跟我說過要去學校找!他怎麼能那樣!” 這種反應,真實而自然。
王警點點頭,話鋒悄然一轉:“你父親失蹤後,你和沈清蓮同學,有過聯絡嗎?比如,打電話,或者發信息?討論過這件事嗎?” 這個問題暗藏機鋒,試圖找出兩人串供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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