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蓮花復仇之路:清純校花殺瘋了_第116章 短暫的解脫(1)

作者:布三水·5個月前

日子,以一種前所未有的、近乎刻板的規律,向前流淌。

清晨六點,鬧鐘準時響起。不是刺耳的鈴聲,而是手機設定的、音量適中的、一段舒緩的鋼琴曲。沈清蓮在聲音響起的第三秒準時睜眼,沒有賴床,沒有迷茫。出手,準地按掉鬧鐘,坐起。房間裡還殘留著夜的涼意,但很安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、早起鳥雀的啁啾。這是學校提供給的單人宿舍,位於教職工宿舍樓的一層角落,面積很小,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、一箇舊書桌、一個簡易櫃,和一個小洗手池。但很乾淨,牆壁是新刷的,散發著淡淡的石灰水味。最重要的是,它完全屬於一個人,有門,有鎖,無人打擾。

赤腳下床,踩在冰冷但乾淨的水泥地上,走到窗邊,拉開洗得發白的藍窗簾。天微亮,帶著初秋清晨特有的、清爽的薄霧氣息。樓下場上已經有晨練的老師在慢跑。靜靜站了幾秒,讓新鮮的空氣充滿肺葉,然後轉,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床鋪。被子疊方正的豆腐塊,床單平,沒有一褶皺。這是在福利院短暫居住時留下的習慣,如今維持心秩序的一種儀式。

簡單洗漱後,從舊櫃裡拿出校服。校服洗得很乾淨,熨燙過,雖然有些舊了,但穿著整齊。對著牆上那面掌大的、邊緣有些模糊的鏡子,仔細地梳理頭髮,在腦後紮一個利落的馬尾,不留一碎髮。鏡中的孩,臉依舊蒼白,但那種長期營養不良的蠟黃褪去了些,眼下淡淡的青影還在,但眼神沉靜,沒有,像兩潭深不見底的、結了薄冰的湖水。

六點二十分,背起洗得發白的帆布書包,鎖好門,走出宿舍樓。書包裡裝著課本、筆記、和一個用舊飯盒改裝的簡易午餐飯盒。早餐是昨晚在食堂買的、留到今早的兩個冷饅頭,就著白開水,在去教室的路上安靜地吃完。味道寡淡,但能提供上午學習所需的能量。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仔細咀嚼,像在進行一項嚴謹的生理補給程式。

清晨的校園還很安靜,只有零星的住宿生和值日老師在走。穿過空曠的場,走進教學樓,踏上樓梯。腳步平穩,節奏均勻。沒有像以前那樣刻意低著頭、著牆走,而是直了背脊,目平視前方。偶爾遇到相識或面的同學、老師,對方會投來或同、或好奇、或言又止的目會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,表平靜,沒有躲閃,也沒有刻意迎合,帶著一種恰到好的、經歷創傷後的疏離和禮貌。這種姿態,有效地阻擋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寒暄和探究。

教室在四樓。推開門,裡面已經來了幾個早讀的同學。看到進來,談聲有一瞬間的低落,幾道視線晦地掃過,又迅速移開。彷彿毫無所覺,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——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。放下書包,拿出英語書和詞彙本,開始晨讀。聲音不高,但清晰平穩,目專注地落在書頁上,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。

上課鈴響,老師走進來。課堂秩序恢復。坐得筆直,認真聽講,不時在課本上做著筆記。遇到提問,如果點到會站起來,用清晰但沒什麼起伏的聲調回答,通常準確,但絕不冗長。回答完畢,便安靜坐下,繼續聽講。不再像以前那樣,因為害怕引起注意而極力小自己的存在,也不再因為家庭的力而神恍惚、魂不守舍。像一臺調整過的儀,高效地接收、理、儲存著知識。筆記工整,條理清晰,重點用不同的筆標出。

西

彿

西

綿穿

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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