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起了霧。
敖青站在船頭，第八軍的旗艦是一艘改裝過的鋼鐵貨船，甲板上焊了鋼板，船頭裝了撞角。他化了人形，墨青長袍在溼霧裡了。龍角上的紫電噼啪響了一下，滅了，又亮了一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海平線上，水在翻湧，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面遊，很大，很多。水面鼓起來，又凹下去。霧越來越濃，越來越腥。
第一隻海從霧裡衝出來。變異海鯊，長三十米，背鰭像一面帆，劃開水面，浪花往兩邊翻。它張著，裡有三排牙，每一顆都像匕首，牙裡塞著碎。它朝旗艦撞過來，速度很快，尾甩起來比還高。
敖青從船頭跳起來，在空中化出真龍之。八百米墨青的龍軀橫亙在海面上，鱗甲在灰濛濛的線裡發著冷。
龍尾一掃，砸在海鯊的頭上，把它砸歪了。海鯊翻了半個，尾拍在水面上，濺起的水花澆在旗艦甲板上，澆了第八軍計程車兵一。敖青龍爪探下去，抓住海鯊的背鰭，往上一提，把整條海鯊從水裡提起來。海鯊的尾甩著，張著，想咬敖青的肚子，夠不著。敖青把龍爪往下一按，把海鯊的腦袋按碎在船頭的撞角上，撞角穿了海鯊的頭，從下顎穿出來。海鯊的尾甩了兩下，不了。
“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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