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整個沙盤彷彿被點燃了!
藍軍的陣地上,無數代表火力點的斑驟然亮起!藏在樹林中的固定坦克位、巧妙偽裝的反坦克炮、單兵反坦克導彈小組……它們構了第一道死亡之網。穿甲彈、破甲彈拖著虛擬的尾跡,如同毒蛇般噬咬向衝鋒的紅方裝甲叢集。
衝在最前面的幾輛紅方坦克瞬間被判定“擊毀”,冒起黑煙。但後續的車輛毫不畏懼,繼續衝鋒,坦克主炮猛烈開火,試圖制那些暴的火力點。
然而,安德森的防是立的,多層次的。當紅方部隊艱難突破第一道反坦克火力帶,進機槍和自武的有效程時,更為集的彈雨從散兵坑、從土木掩、從建築殘骸中潑灑而出!這些火力雖然難以直接威脅坦克,卻有效地制和殺傷伴隨的步兵,遲緩著整個進攻鋒面的速度。
地雷的圖示也不斷在紅方的進攻路線上閃爍,每一次炸都意味著戰損和進攻節奏的被打斷。
紅方的炮兵開始了怒吼!炮彈如同冰雹般砸落在藍軍陣地上,試圖為進攻部隊開啟通路。炸的火連綿片,部分藍軍火力點被摧毀。但安德森的部隊顯然對此早有準備,工事構築充分考慮了防炮能力,且兵力部署分散而有縱深,炮擊雖然造了一定傷亡,卻遠未能瓦解其防系。
漢斯盯著沙盤,拳頭不自覺地握。他的部隊在穩步推進,但每前進一步,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。裝甲矛頭在持續不斷的打擊下,正在被一點點“磨鈍”。而藍軍的陣地,雖然承著巨大的力,卻依舊穩固,如同暴風雨中屹立的礁石,任憑浪濤拍擊,巋然不。
安德森·約翰遜坐在自己的模擬,臉平靜,甚至帶著一專注。他如同一個高超的棋手,冷靜地調著手中的棋子。預備隊被適時地填充到力最大的區域,反衝擊小隊在局部發起短促突擊,打紅方的進攻節奏,炮兵則準地打擊紅方的二梯隊和指揮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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