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蜂巢思維都不至於這麼離譜……”林風低聲自語。蜂巢思維至還有個主腦或節點的概念，而眼前這一幕，更像是……每一個士兵都是一個完整的、可隨時替換的指揮模組。
他想起了在殤星短暫的見聞。那裡的人類從11歲開始接嚴酷的、標準化的軍事訓練，16歲正式服役，社會高度軍事化，人均壽命被刻意限制在40歲左右，以確保“戰鬥力”和“效率”。當時他只是覺得極端，現在親眼看到這種極端在戰場上轉化出的效能，才真正到其背後冰冷到令人骨髓發寒的邏輯。
錄影繼續。
熔岩石人的進攻被暫時遏制，但它們的數量優勢和強悍個戰鬥力，正在慢慢消耗人類陣地的有生力量。虛擬戰場的資料顯示，人類傷亡已超過八千，而熔岩石人損失不到三千。
就在這時，校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下達了一個讓觀察室的霍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命令：
“所有前線步兵單位，準備反衝鋒。第77炮兵群，座標XXX,YYY，覆蓋擊。計時：30秒後。”
座標位置，正是人類前沿陣地與熔岩石人前鋒部隊犬牙錯的區域！那裡有大量人類步兵正在與石人近纏鬥！
命令沒有毫猶豫，也聽不出任何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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