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璃_第280章 往事?幼龍(偽)(1)

作者:白小吶·6個月前

九牧,紫微苑

夜深了。

紫微苑,大多數辦公室的燈早已熄滅,唯有最深那間辦公室的窗戶,依舊出穩定而和的暈,如同黑夜中永不疲倦的守之眼。

辦公室,陳設簡單而莊重。靠牆的書架上,麻麻地排列著各種卷宗和書籍,有些是嶄新的列印檔案,更多的則是紙頁泛黃、邊緣磨損的古舊線裝書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舊紙張特有的氣味,以及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雅的茶香。

李老沒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而是搬了一張老式的藤椅,坐在窗邊。窗外是沉沉的夜和遠城市零星閃爍的燈火,如同倒懸的星河。但他的目並沒有落在窗外,而是聚焦在手中那張薄薄的、甚至有些皺的檔案紙上。

紙張的質量很普通,像是從某個簡陋的筆記本上匆忙撕下來的,邊緣帶著不規則的刺。上面的字跡是鋼筆書寫,墨水是常見的藍黑,有些地方的筆畫因為用力過猛而洇開,有些地方則顯得急促而潦草,彷彿書寫者在極度複雜和迫的心境下,倉促留下了這些資訊。

李老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香菸,菸已經積了長長一截灰白的菸灰,他卻渾然不覺,任由那菸灰保持著搖搖墜的平衡。他的手指偶爾會無意識地、極其輕微地挲著紙張糙的邊緣,那佈滿歲月痕跡、卻依舊穩健的手背上,青筋微微隆起。

桌上那隻印著紅星星的白底搪瓷杯,就在他手邊不遠的地方,杯口早已沒有了嫋嫋的熱氣,裡面深的茶水已經徹底涼,凝固得像一潭深秋的池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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