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高臺，在椅子上坐下。靠在椅背上，翹起，看著萊昂納多。
“你現在可以走了。”說。“帶著你的力量，你的驕傲，你的自以為是。走吧。”
萊昂納多沒有走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。
“你的話太多了。”他說。
人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一個真正強大的人，不會說這麼多話。”萊昂納多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你說了這麼多，是因為你怕。你怕我。你怕我關住你。你怕我找到辦法消滅你。”
人的眼睛眯了起來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怕。”萊昂納多又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你在虛張聲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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