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羅曼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拉出一把椅子在對面坐下，掃了一眼桌上攤開的書。那是一本靈族通史的教材，書頁上被用熒筆劃得麻麻，頁尾還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速寫小人——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在打瞌睡的小人，旁邊用極細的筆跡標註了一個箭頭指向自己。
“你在複習通史？”
“裝個樣子而已。”
安比德把書合上，封面上印著《靈族通史·帝國時代卷》的字樣。
“這家店老有巡邏的衛兵過來買夜宵，不裝得像一點會被盤問的。你進門的時候沒看見門口那幾個衛兵嗎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沙羅曼靠在椅背上，水晶碎片在他後緩緩轉了一圈。
“所以我在外面等了十分鐘，等他們走了才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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