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你們都瞭解了，”凌寒開門見山，“說說你們的想法。”
宣傳部的負責人，一個戴著金眼鏡的中年男人，站了起來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凌寒統帥，我們……我們已經盡力了。這五年來，我們一直在宣傳聯盟的包容政策，宣傳王鐵錘大人‘維修而非清洗’的理念。但是……效果很有限。”
他了汗，聲音裡帶著一挫敗：“雅各布他不是在講道理，他是在煽緒。他把複雜的社會矛盾，簡化了‘我們’和‘他們’的對立。這種簡單暴的口號，對那些在末日里盡創傷、心充滿恐懼和不安的民眾來說，吸引力是致命的。”
“說白了，”一個幹事忍不住道，“我們講的是‘法’，是‘理’，是‘程序正義’。雅各布講的是‘仇恨’，是‘快意恩仇’。在經歷過末日之後，很多人寧願相信後者。”
“那我們就不能用他們的方式去反擊嗎？”一個年輕的軍忍不住說道，“我們也去宣傳，告訴所有人，‘淨化者’是邪教，雅各布是個騙子！用我們的宣傳渠道，把他們的聲音徹底蓋過去！”
“沒用的。”宣傳部長苦笑著搖頭，“你越是這樣說，他的信徒就越會覺得，我們是在打‘真理’，是在‘迫害先知’。這隻會讓他更有凝聚力。思想的陣地，一旦被佔領，再想奪回來，比攻下一座城池要難一百倍。”
會議室裡又一次陷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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