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。”凌寒清冷的聲音響起，過了所有爭論。站了起來，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“你們說的都對，聯盟需要休養。但是，我們有時間嗎？”
轉向陳老：“把那個未知勢力的報，放出來。”
陳老點點頭，將那份來自邊境的加報投到主螢幕上。那是一支規模不大的隊伍，但他們乘坐的飛行，造型詭異，通漆黑，表面沒有任何接，像一滴被拉長的水銀。它的飛行軌跡，無視了地形和氣流，快得像一道鬼影。
而當這支隊伍首領的照片被放大時，李明的瞳孔猛地了針尖大小。
“是他！”李明失聲喊道，那張臉他化灰都認得！照片上的男人，戴著一副資料分析眼鏡，面容斯文，角甚至還掛著一學者般的微笑。但李明知道，在這副皮囊下的，是一個何等瘋狂的靈魂！
“他是誰？”凌寒問。
“‘舊日殘黨’的首席資料分析師，代號‘幽靈’！”李明的聲音因為激和憤怒而有些抖，“舊文明崩潰後，無數技人員和科學家組了各式各樣的組織，‘舊日殘黨’就是其中最激進的一支！而這個‘幽靈’，是他們的理論核心！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！”
凌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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